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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印刷厂的时代记忆:曾是让人羡慕的国企如
发布时间:2018-08-26 03:16点击浏览:

  这里的服务很不错,开始我们对设计质量及服务是持怀疑态度的,但经过与网站的几次合作后发现网站管理的质量很好,对客户的合理需求都尽量满足,我们很满意!

  1998年,在厂里办公楼租赁办公了六年的当地主流报社撤出厂房。三年后,这家报纸的印刷业务转移到了自己成立的印务中心,曾牢牢握在印刷厂手中十三年的主流报纸承印业务,一下子从雷打不动的日常计划中抽离。

  “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扬州自古以来就是上天眷顾之地,经济繁荣,人文鼎盛,经济与文化的双重加持,使其成为古代雕版印刷的重镇。”在这篇近2000字的文章中,将扬州雕版印刷寻根溯源,同时配以大量的图片,让人们直观感受到这项古老艺术在扬州的“重生”。

  这样的强度安排纯属迫不得已。老工人相继退休之后,并没有足够的年轻人补上缺口,高中毕业就出来找工作的女孩子大多去了餐馆和商店,厂房里的工人开始青黄不接,曾经的五百多人逐渐缩水到只剩几十个。

  对于如今的北京书刊印刷行业而言,企业已经充分认识到低价竞争为自身以及行业发展带来的危害。随着国家经济供给侧结构的调整,从片面追求速度型向追求质量型转变,北京市经信委多次提到通过疏解促企业提升的工作目标,今后在北京发展的企业要符合服务首都四个功能定位的要求,提高国际竞争力。北京印刷协会在这样的大背景下,通过适当调整工价,提高行业整体竞争力,符合国家发展方向,对印刷企业综合能力的增强以及出版社的长远发展都将起到积极地推动作用。

  类似的玩笑话,只是繁重的生产任务间的调剂。各式各样的订货源源不断,联单发票、汽车票、粮票、、信封、书本……用周新琴的话来说,除了钞票,他们什么都印。有时遇到订单积压,工人八小时换一次班,机器却要马不停蹄地一直转着。

  这些在今天看来略显夸张的妆容,在当时却引来了一位憨厚的男工的注意。“我们刚进厂没多久,那个男的就天天笑眯眯地跑过来和她聊天,有时候还帮她干活。”周新琴回忆说。一些工人看到了就明知故问:“哎呦,老殷(那个男工)又来了,找谁啊?”

  包括那些曾经让厂里“戒备森严”的也没有了,政府机关先是办了自己的印刷所,再后来,打印机进入了一间间办公室。而对于印刷厂来说,这意味着又告别了一项稳定的效益来源。

  4月16日,出版印制工作委员会在化工出版社召开以工价为主要内容的第二次会议,就工价工作进行深入交流。

  包头市天信公证处办公室主任刘某,利用职务之便,开设了6家印刷厂及公司,并以虚报公证处印刷品费用牟利,支持印刷厂、公司的日常消费。3月17日,记者在稀土高新区人民检察院了解到,因涉嫌职务侵占罪,刘某被批准逮捕,此案进入审查起诉阶段。

  今年6月20日至30日,全国“扫黄打非”办公室联合中宣部、国家网信办、工信部、公安部等部委组成多个督查组,由全国“扫黄打非”工作小组领导同志及司局级干部分别带队,对北京、上海等10个省(区、市)“扫黄打非”工作情况进行督查,着重检查各地“扫黄打非”首要任务、重点任务完成情况,督促加强对互联网企业、印刷复制企业、出版物市场等方面的监管,督促加大对“黄”“非”问题的打击力度和加快“扫黄打非”大案要案的查办进度。督查发现涉10省(区、市)市场问题点位91处、网上问题212条、印刷复制企业违规问题20余个,均交由各地整改。[详细]

  2017年北京印协统计报告中显示,出版物印刷年主营业务收入为173亿元,细分市场扣除有出版物印刷资质而实际不从事书刊印制企业的营收,书刊印制营业收入为110亿元,占全市印刷业总主营业务收入的33%以上。但随着环保治理工作的深入,北京市疏解非首都核心功能工作的推进,原辅材料以及人工成本的不断攀上,出版印刷行业的发展面临着不小的冲击,致使企业成本负担过重难于正常经营。

  工人的悲喜总是和工厂紧紧联系在一起,周新琴三十年的印刷厂生涯里,有一道分水岭立在中间,前十五年是火,后十五年慢慢变成了冰。冰与火之间,几乎正好是世纪之隔。

  而独立运营后的报社印务中心发展更快。2002年,报社购进一套中外合资的彩色印刷设备,这份主流报纸在脱离印刷厂后不久,就实现了从黑色到彩色的飞跃。之后的三年里,报社又接连添置两套更为先进的印前设备,一跃成为周边地市里印力最强的印务中心。2006年以后,两大中央级报纸相继在报社建立分印点,这座年轻的印务中心把报纸的印送范围一下子扩大到了外省。

  不少人因此对这份工作眼红。“当时我们这里的军分区部队有个师长和参谋长,那官在当地算大吧?人家老婆照样在印刷厂上班。” 周新琴的母亲说,“不过那时候的印刷厂一般不招人,不是开后门找关系真进不来。”

  为推动北京地区出版印刷业稳定健康发展,不断提高产品质量,同时为维护正常市场经营秩序,北京印协在2017年年底便开始酝酿工价调整工作,并将其列入协会工作的重要议事日程。协会充分发挥桥梁与纽带作用,打通印刷企业与出版社的沟通渠道,为双方的深度合作奠定基础。

  但在短暂的休息过后,机器再次开动,刺鼻的气味重新包裹住每个人。有时遇到不同颜色的纸品订单临时加塞,需要撤下原来的印版,换上新的。工人们用汽油把机器上的黑色油墨洗掉,再涂上红色或蓝色油墨,一番折腾下来,手就变成了彩色。

  她对油墨并不陌生,但在第一次完工后,还是噘着嘴冲到水龙头边,拼命去搓手上黑乎乎的东西。一旁的工友告诉她,要用汽油或者柴油洗,那玩意儿专治油墨。指甲缝里的残渣洗不到,她就拿刷锅的丝瓜络反复蹭,找沙子和锯末来回磨。

  在上班的最后几年,周新琴的月工资只有780元左右,偶尔赶上订单增加的月份才能勉强达到四位数。那时候,省里类似制造业的平均工资已经接近3000元了。

  可无论如何,质量上乘的牛皮纸也带不来几张订单,各种名字的印刷公司出现在城市的大街小巷。过去只要一家国营工厂就能包揽所有印务,现在越来越被细化。在印刷厂的众多产品中不太起眼的宣传单,如今也有专门的海报工作室负责设计和印刷。

  一位平时就爱摆弄花花草草的工会主席在厂里种上了荠菜和荆芥,这成了工人们的免费菜品。周新琴和工友们每次在车间里下面条,都会去择来一把。

  学历的短板刺痛着周新琴和她周围的印刷工人们,他们纷纷把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转而将自己作为“反面教材”提了又提,他们嘱咐孩子,最起码也要做个“懂技术、有文化的高级工人”,“不要像父母那样只会出蛮力。”

  周新琴看着空空如也的二楼,恍惚于多年来重复上演的场景突然间不复存在。最初,厂里还在沿用较为原始的铅印技术。新鲜出炉的稿子从二楼的报社送下来,负责排版的师傅对比着稿子,从墙上密密麻麻的“字典”里快速找出对应的字块,一个一个地塞进木版。

  每逢加班,时间就成了厂房里最宝贵的东西。厂里没有食堂,大部分工人选择中午不回家,坐在案板前凑合着把午饭对付过去。附近的一所小学门口挤满了卖煎饼、凉皮的小推车,工人们往往在放学之前就往那里赶。后来电磁炉兴起,有人在车间里添置了一台,大家开始从家里带来方便面和挂面。

  新版北京地区书刊印刷指导工价的出台将有效遏制印刷工价的持续下滑规范企业的竞争行为,也进一步说明了当前印刷企业的经济状况及所遇到的困难,让出版社对下游印企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北京印刷协会经过深入调查并与广大出版社和印刷企业进行充分交流,制定出利好双方的最为适合的指导工价,不仅促进北京地区出版印刷市场的健康可持续发展,还将对全国出版印刷业健康发展起到很强的借鉴和示范意义。

  尽管在当时的不少人看来,这个黝黑、嘴大、有点龅牙的男人和焦慧不太般配,但两人还是在厂里谈起了恋爱。再后来,他们早早地结了婚。

  通过对大型出版社相关负责人的采访了解到,目前手工成本上涨较快,工价上涨也在情理之中,出版社将从源头控制复杂工艺及相关手工产品,对于有特定要求的工艺产品则考虑通过活源、工价等方式来平衡成本。

  紧贴着附近小区的砖墙被人推倒,留了一个口子,不时有人从墙那边走过来,狐疑地看着眼前这片破败的厂房。

  每当印时,印刷厂里的人都要签保密协议。站岗巡逻的警察遍布厂区的各个角落,要上厕所的工人们进出车间,脖子上一律挂着小牌作为标识。而在印刷结束后,印版直接销毁,印废的纸也要全部处理,一张都不能留。

  看着那些“悠闲”走动的工人,周新琴有些羡慕,但同时她也明白,初中学历的自己根本操纵不了那些布满按钮的复杂设备。在印刷厂最困难的时候,厂子曾接过给计算机教材夹光盘的工作。干这活儿时,周新琴没想到,教材里的技术正把她的职业慢慢收编。

  每逢印刷、尤其是重要文件时,印刷厂在那年代的“政治”属性就显现出来。厂里要统一开大会传达上级指示,紧接着就是签保密协议。站岗巡逻的警察遍布厂区的各个角落,要上厕所的工人们进出车间,脖子上一律挂着小牌作为标识。而在印刷完毕后,印版直接销毁,印废的纸也要全部处理,一张都不能留。“所以那时候的印刷工人啊,嘴严得很,知道什么秘密也从不往外说,包括自己的家人。”

  前段时间,为了给开小吃店的亲戚拿些白纸做账本,周新琴难得地回了一次厂里。她发现,那些熟悉的车间门口都被安装上了监控探头,一辆辆货车进出厂房,上面拉着的是成箱的鞋子。“小车间全部关门,大车间被人租来做库房了,现在只有一个车间还在生产,连十个人都没有。”周新琴边说边摇头。

  对于新版指导工价能否顺利执行,企业纷纷表示,在市场经济的大潮下想要完全按照这一指导工价来执行仍然存在着不小的困难。指导工价并非行业标准,仍将有一些规模较小的印刷企业选择压低价格减少企业利润的方式来获取出版社的订单,低价竞争的现象在短期内仍难以完全剔除。但指导工价的推出为印刷企业提供了和出版社议价的基础,在某种程度上将对这一现象起到有效的遏制作用。

  三、印刷行业准入门槛低。作为加工行业的印刷业准入门槛相对较低,企业依据出版社订单组织生产,不存在产品积压,相对风险小,低水平的重复建设,造成生产能力过剩,供需严重失衡。由于企业规模、技术装备、管理水平、员工素质参差不齐,一些弱小企业为了生存就以降低印刷加工价格来承接业务,以致无序竞争充斥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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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虽然在这座工厂内流得缓慢,但眼前的城市早已按下了加速键。上世纪末,印刷厂门口的马路扩宽,临街的房子要全部拆掉,包括周新琴家在内的一部分家属楼也在搬迁之列。最近几年,紧贴着最高不过两层楼的厂区,密密麻麻地建起了家电城、建材城、百货中心,这座曾经让无数人眼红的国营工厂,被迫躲进了城市的夹缝。

  比颜色和味道更不容易被发觉的是有害物质的侵入。周新琴常年被失眠和头痛困扰,印刷油墨中含有的铅、铬等重金属元素是其中的罪魁祸首之一,除此之外,异丙醇、醋酸丁酯、二甲苯等有机溶剂,也会对人体造成一定伤害。

  但当时已经是车间主任的母亲有些矛盾,她并不想让女儿继续从事自己的工作,即使内部员工子弟可以优先进厂。“效益是好,但也确实辛苦。”

  2015年底,周新琴办好了退休手续,她把蓝色的工作服洗好放在衣柜最里面,即使有时上街路过工厂也只往里面轻轻地瞥一眼。“要是知道后来会破败成这样,我也许当初不会去印刷厂。”她想了想,又补上一句,“但不去印刷厂又能去哪里呢?”

  正因为如此,当时的不少工人耍起了滑头,想把最后的几年混过去。车间主任打来电话叫人上工,一些人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推脱。

  铅字印刷的场景并没在周新琴的生涯持续太长时间。后来,印刷厂完成了激光照排的技术革新,印刷速度一下子提了上去。到了90年代中期,全国重点书刊印刷厂全部采用了国产激光照排技术,“铅与火”的印刷记忆基本终结。

  “雕版印刷术国家级传承人陈义时从广陵古籍刻印社退休后,将工作室搬回了杭集老家,我们在这里找到了他。”文章的开头便引出了主角——陈义时,开头的段落间隙间,配了一张陈义时手握拳刀、专心致志刻字的照片。颜色古朴的版片,配上陈义时饱经沧桑的双手,2500年的历史沉淀在此穿越,别有一股历史韵味。

  她有了更多的时间陪家人。过去,上小学的儿子总喜欢把头枕在妈妈的腿上,闻着油墨的味道午睡。周新琴中午只有一个半小时的休息时间,儿子每次醒来都发现自己躺在空空的床上。

  陈旧的机器老是出故障,卡纸的情况经常在两端同时出现,周新琴自己有点忙不过来。一次,她从早上八点一直干到了晚上九点,已经退休的母亲不时看下手表,这位二十八年工龄的老职工大骂印刷厂“没人性”。

  如果全行业的企业都能够坚持行业自信,恪守职业道德,将为北京地区书刊印刷行业的可持续发展起到积极地推动作用。

  而待在家里的周新琴最终决定,抓住眼前的机会,去印刷厂上班。那时,父亲卧病在床,母亲虽然是车间主任,但由于不再参与生产,工资降到了二三十元,她想为家里分担一些压力。

  曾经灯火通明、热火朝天的生产情景一去不复返,不少工人头一回“奢侈”地拥有了弹性工作时间。最久的一次,周新琴一年里只有不到一半的时间在上班。

  那年月,这家印刷厂是当地印刷行业中唯一的国营企业,源源不断的订单带来的效益让每一个车间热火朝天。即使普通工人,每个月工资也有42块钱,和市里的其他国营工厂差不多。因为订单多,很多人都早出晚归,加班费也不少,有时候一个人最多能拿到快60块钱。

  她用两年的时间丢掉了油墨的气味,但失眠和头疼依旧严重,车间里的毒素已经在体内积累了三十年的时间,退休之后,她需要用整个下半生慢慢消化。

  周新琴还在电视上看见了其他地方的印刷厂,宽敞明亮的车间里几乎看不到一点油墨和纸屑,工人们戴着手套也不用担心没有手感——先进的设备早已代替了他们的双手,且效率更高。

  那时的周新琴刚读完初中,正赶上印刷厂对外大规模招工,她也想试试。周新琴的母亲就在印刷厂工作,连她也说,这是个难得的机会。“这么多年,这样的集体招工还是第一次。”

  而同厂上班的夫妻档之间则不必有这些抱怨。焦慧和周新琴同时进厂,是那一批女工中结婚较早的之一。这位曾经的“一枝花”在厂房里也坚持每天化浓妆,扎起高高的朝天辫,搽着厚厚的粉,眼睛涂得“像熊猫一样”。

  周新琴依然清楚地记得,三十二年前来到厂子里时的情景。两三辆叉车装着成捆的书纸在偌大的车间里穿梭,纸摞撞击案板的声音此起彼伏,油墨的味道混合在空气中,让新来的周新琴下意识吸了一口气。

  对于这个问题,重庆时时彩投注计划:笔者曾多次在过去的文章中提到过,但是如果我们能走进商店往货贺上一看,不少商品并未能体现到这种照应关系。使消费者无法由表及里去想到包装物品为何物。

  周新琴去过一家幼儿园找工作,闷在厂房里三十年的她不太喜欢与人打交道,面对着一群叽叽喳喳的孩子更是无从下手。

  可闲归闲,一旦难得有了订单出现,车间领导就像打了鸡血,把待在家里的工人们紧急召回。工作强度一下子大了起来。原先由两个人分别负责一台机器的送纸口和出纸口,但厂里为了提高效率,把人力均摊到一人一台。

  从小就在印刷厂大院里长大,周新琴开始真正坐在案板前,尝试那些耳濡目染的事。

  7月31日,出版印制工作委员会在河南郑州召开了有50余人参加的出版和部分企业负责人的专题会议,就工价问题再次进行深入研究,对调整的项目和内容进行补充完善,形成最终文稿。

  那时,改革开放的浪潮正搅动着南方大地,遍地都是一夜暴富的神话,南下的列车总是挤满了人。周新琴的弟弟也踏上了开往广州的绿皮车,去“到处是黄金的地方”寻找机遇。

  也有人依旧随叫随到,周新琴是其中之一。在印刷厂干了二十八年的母亲总是气得大喊:“你这孩子就是傻,快‘死了’的破厂你还管它干什么?”

  变化中,有些东西依旧被认可。厂里生产的牛皮纸仍是周新琴给儿子包书皮的第一选择。四开的大纸包裹住课本,结实而耐用。儿子到了教室掏出书,总能引来周围拿着彩色塑料书皮的同学羡慕的目光。

  大量鲜活生动的图片,展现了广陵古籍刻印社雕版印刷的全流程,向人们展示了这项古老技术在现代的活力。“在今天全国分散的几个雕版印刷传承地中,唯有扬州保存了完整的古老雕版印刷术。这在纸质书渐渐式微的当下,无疑是个奇迹。”

  再以一家北京地区规模较大的印刷企业利润率统计数据为例,该企业2014年销售收入3.3143亿元,利润624万元,利润率为1.88%。2017年销售收入为3.3355亿元,利润100万元,利润率仅为0.3%。

  宽阔的大院被附近的家电城开辟成了停车场,那些褪色的标语前、上了年纪的梧桐树下,停满了各式各样的小轿车。

  尽管报纸在正式批量开印之前要经过报社的“三校”(三次校对),但错字的情况有时还是会发生。“他们(报社)只要一签字确定,我们就直接付印了,没人再去细看里面的内容了,所以很难发现。”有细心的读者在第二天发来了指正,排版的师傅就需要在当天报纸的中缝排进去几行小小的“更正”。

  油墨清洗干净了,但身上的味道却很难去掉。一位女工学起了自己男朋友的抱怨:“你这干的是什么鬼活儿?鼻子眼儿里都是汽油味儿。”一旁的工友开起了玩笑:“他咋知道你鼻子眼儿里啥味的?”

  对效益变化极其敏感的工人们很快发现,厂里的订单越来越少。粮票和汽车票最先退出了厂房,信封也愈发式微。“慢慢地人们都不用信封,改发快递了,你看现在邮局的生意也不好了。一些带有装饰的个性化信封倒是卖得挺好,但我们厂印不出来。”周新琴说。

  在世界卫生组织国际癌症研究机构公布的致癌物清单中,“印刷工艺(Printing processes)”和“印刷油墨(Printing inks)”于1996年被分别列入2类致癌物亚分类下的2B类和3类致癌物。

  周新琴这代工人也想过提前离开厂子,这样的念头大多出现在临近退休的几年,除了因为太累,还有一个更加实际的原因:厂里效益不好,工资少得可怜,而一旦退休,每个月拿到的退休金可以翻好几倍。

  而周新琴的工作,就是把成摞的白纸一张张地往机器里送。一分钟四五十张的印速和如今比起来确实不快,但好在印量不大,四五个小时就可以把市里和下属八个县的计划全部完成。天亮时,给各个县城送报的车辆已经出发,市里的送报员们也在厂房门口排好了队。

  她的那些女工友们也大都是年纪轻轻上班,前半生最好的时光正赶上工厂效益的高峰期,从此少有假期和娱乐。她们平时很少戴项链,因为干活时出的汗会黏在脖子上不舒服。之前的三十年里,周新琴一周几乎都穿着工作服,在退休之后才买了几条像样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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